绘零

文笔不好,努力产粮!
请给我多一些评论吖!

掉粉反省2333333

啊啊啊啊啊啊是孤山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好多太太!!阵容怎么这么强大!
请大家买爆!买爆!

我永远喜欢孤山.JPG

今天也是雷金趴瓦不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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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非常感谢粉丝和小伙伴们一路以来的支持!爱你们!!此生无悔入雷金,希望能是一份给各位热爱雷金的大家们合格的答卷((ヾ(*ゝ∀・*)ノ☆゜

〈all金-太阳花种植手册1〉

〈all金-太阳花种植手册〉
*文笔不好,接受批评
*原作向背景轻喜剧

————————
01.
金失踪的第一天,大赛前五收到了来自创世神的礼物。

02.
格瑞皱紧眉,将烈斩扛在肩上快步走出门去,并不想理会创世神糟糕的品味。他只想要快点见到那个人,看他没心没肺的笑,看他挠挠头,用他的大嗓门冲他嚷嚷:

“格瑞——!”

格瑞很清楚地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或是金两天一小迷三天一大迷的日常。
因为金的名字从某一刻起就在积分榜上消失了,与此同时他所留下的痕迹也在渐渐变淡,比如他落在格瑞床上的那套卫衣。
在这种紧迫的情况下,格瑞根本不敢浪费时间,他必须要快点找到他,少一秒钟都不行。

况且那个铺满粉色的奇怪盒子他不用拆都知道里面一定装着什么恶劣的玩笑。

如果不是因为挡在他面前的裁判球实在太过吵闹和碍事,格瑞甚至不想去接那个浑身充满诡异的盒子。
他的眉毛蹙地更紧,随便地将它扔在桌上,脱手的一瞬间突然听到一声清晰的叫喊

“格瑞!”

03.
这个声音他绝对不会听错。
独属于某个笨蛋的,充满活力的叫喊。
他再熟悉不过了。
格瑞重新拿起盒子,轻轻凑在耳边,想确认一下刚刚所听到的是否是错觉。
这一次,盒子里没有在发出任何声音。
格瑞顿了一会,最终失望的将它重新搁在桌子上,动作却不像刚才那样敷衍了。

也许……这个盒子里真的装着什么线索。
他想。

04.
安迷修收到盒子时还不知道金失踪的事,所以当裁判球敲着他的窗户告诉他那是来自创世神的礼物时,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安迷修掀起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适当的表现出喜悦和感激来。
嗯,以他的品味也并不觉得创世神搞得粉嫩嫩的盒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地,盒子内只装了一包种子和一封说明。

05.
从某种角度说,安迷修还挺喜欢这东西的。虽然他有点担心在残酷的大赛中能不能保护好脆弱的种子。
安迷修打开纸包,里面滚出一个圆滚滚的小黑球,也只有这么一个小黑球。
安迷修疑惑地抖了抖,仍然只有一颗躺他手心里的种子。他无奈地笑笑,将纸包重新叠好,放进盒子里。
也好,万一全毁在大赛里岂不是一出惨剧?

06.
安迷修抽出信封里的说明,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

07.
隔壁的雷狮可没那么多耐心处理这种无聊的把戏,他深深嫌弃和鄙视了一会创世神的恶趣味,就随手扔给了卡米尔。
粉色的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被卡米尔稳稳的接住,他迅速的拆开盒子,伸手进去小心试探盒内的陷阱。
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封薄薄的说明与纸包。

08.
卡米尔一向是个有耐心的人,他将信纸铺开细细展平,一目十行的看起来。
雷狮倒懒得管他,反正卡米尔弄完以后就会总结好告诉他。

09.
[太阳花种植手册]
各位参赛者你们好,我是裁判长丹尼尔。
这里有一份创世神大人给予你们前五名的恩惠,请你们好好收下。
——
名称:金太阳花
种属:向日葵科
生长条件:爱的灌注。
花期不定,栽培难度较高

说明:
1.此花喜欢太阳,请参赛者尽量将它置于阳光充足之处,它的心情会变好。

2.它的胃口很好,请多为它浇水。它不喜欢凉水,请不要泼它,要用温水慢慢浇灌。

3.它喜好热闹,请参赛者没事的情况下多与它聊天,否则它会因寂寞导致发芽时间延迟

4.花朵前期脆弱,容易凋谢。请参赛者悉心呵护。出苗以后生命力顽强,可以触碰叶片与它交流。它是个话唠但请不要嫌它烦。

5.最后开花到底会养出什么全凭你们自主探索了。

10.
银爵把说明放下,一双白瞳内古井无波。
他的确是喜欢小动物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照顾好这种脆弱的植物。
也许它更适合安迷修也不一定。

11.
然而安迷修也没有把握一定能让它开出花来。这张纸上的信息太少了。连所需要的湿度和温度都没有介绍,行文随便而笼统。
他实在是没法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养活它
虽然他对于开花这件事已经种下了期待。

12.
嘉德罗斯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他摆了摆手,神情高傲:
“嘁。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只是一堆垃圾。”
“扔了吧。”
“好的老大!”雷德高高兴兴地将种子连同令人作呕的包装一起抛出老远,末了仿佛炫耀一般凑到祖玛面前,邀功地嚷嚷
“祖玛你看我丢的好不好呀!”
蒙特祖玛低下头,总觉得有点蹊跷。但既然是嘉德罗斯大人的命令,那就应该没有问题吧。

13.
格瑞轻轻捻了捻种子光滑的表面,心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来。
这可能不一定只是一颗种子。
他的表面太光滑了。
简直……简直就像金的皮肤一样。
再加上最后一句饱含恶意的说明,他很难不把二者联系起来。
先种下去观察一段时间吧。

14.
雷狮的表情可以说是和嘉德罗斯如出一辙,但刻在骨子里的怀疑使他并没有像嘉德罗斯那样随意扔掉,而是将它留了下来。
况且最后一句实在让他有些在意。
雷狮是个狂妄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风险而放弃的,他恨不得一生里全是挑战才好。
……创世神的礼物么?有意思。
“卡米尔,这东西交给你了!随便养着就好。”
卡米尔点点头,捏紧手心里的种子。

15.
事实证明银爵是个口嫌体正直。
他很快的准备好了花盆和新鲜而肥沃的土壤,虽然他对于种植一窍不通,说明书上也没有更详细的指导。
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好歹是创世神的东西,总是会有什么好处的吧。
不知道能不能帮助他复仇呢?

16.
虽然不知道它的未来会如何,安迷修对自己的园艺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先是购买了最优质的花盆和细水喷壶,又特意去了一趟烈焰山,用小铲子挖了半盆火山灰。
虽然途中碰到了嘉德罗斯,被深深的嫌弃了一番。
安迷修笑了笑,伸手抹去脸颊上的黑灰,却不小心擦的更黑。

17.
不得不说格瑞也是个有经验的人。
他从寒冰湖采来几朵雪莲,碾碎成汁作为种子的养料,残叶就当作顺便的中和。
然后他就碰见了安迷修。
被强行分享了一堆火山泥。

18.
嘉德罗斯没想到连格瑞都在捣鼓那盆花。
他竖起神通棍,突然就没有了与之一战的兴趣。
于是他随意的甩下一棍,挟着凛冽的棍风呼啸而去。格瑞冷静地跳开,对于嘉德罗斯的神经质早已习以为常。

嘉德罗斯啧了一声,无意再打,便也转身向别处了。
那不认同的声音却仍傲慢地砸下,指责格瑞的无趣

“格瑞!你居然也会与这种垃圾为伍!”

“太令我失望了!”


19.
刚好目睹这一幕的帕洛斯轻轻勾起唇角 ,目光狡诈
安迷修也就算了,居然连格瑞都这么在意这破花,看来另有乾坤嘛~
我要不要把它骗过来呢?


20.
这边卡米尔也做好了准备,只是有一点不太能理解。
“大哥,所谓的用爱浇灌到底该怎样处理?”

雷狮不甚在意地打开一罐啤酒,发出碰的一声脆响,他摇摇头

“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随便养养就好,反正是创世神那个混蛋的恶作剧。”

卡米尔沉下眸子,略一点头示意明白了。

————————
emmm,我只能说嘉总雷总你们会后悔的。
格瑞:只有我听到了金的呼唤!
安迷修:举报,上面的一定黑箱了!
银爵:我真的不会养植物
卡米尔:既然这样养出来就不告诉大哥吧

简单易懂的阅读指南

这里绘零,叫绘里,阿绘也可以。

文笔不好,接受批评。
是个入坑新人,目前all金吃的很爽。
热爱瑞金和嘉金,不吃雷安和嘉瑞
在校期间月更,寒暑假爆更www

请小可爱们多给我一点评论吖!

〈安金-森林深处·下〉

文笔不好,接受批评
*ooc注意
*安迷修狼人设定,本章高帅预警
*有流血表现

“我想去找我姐姐。” 8

少年的嗓音干净温暖,却偏偏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悲伤。大概是爱极了,才会这样日复一日的期待,坚持不懈的寻找。

安迷修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那东西沉沉的打在他心上,发出铜钟般的,厚重的声响。
安迷修最见不得别人难过了,更何况这个对象还是金。于是他轻轻绕过桌子,坐到床上去,一手搂住金,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安迷修笑起来,最大限度的释放自己的温柔:
“金,我相信你。”
“你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

金本身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这一刻他仍旧不可避免的哽咽了。撩起袖子他擦去眼角那点微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升起的太阳,照耀大地,驱散阴霾。
“嗯!”

……
趁着气氛正好,安迷修悄悄将手臂收拢了些,抛出下一个问题

“那么,收服……呃,收服怪物对于你找你姐姐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金拽住安迷修的领带,一字一句地解释,生怕他以为自己是个撒谎的小孩子:

“我姐姐她,在三年前上了战场,赢过好几次战役!”
说到这里,金的神情更加迸发出光亮来,隐隐有骄傲和自豪从语气里流露

“……但是,在那之后就失去了消息。”
“所以我想,我要是收服这里最大的怪物,是不是就有了上战场的能力,是不是就可以去找我姐姐!”
金越说越激动,最后连手都抖起来,几乎握不稳他的茶杯。
安迷修朝他安抚地笑笑,终于掏出掩藏已久的秘密:
“所谓的怪物其实是……”

“咔擦。”

安迷修默默咽下还没出口的“我”字,眼光冰冷地扫视了一遍房间,良好的听力使他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儿,这个声音……

不好!

安迷修迅速弓起脊背,像一只虾米一样将金狠狠搂入怀中,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小山般隆起,暗暗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他以背为盾,不容分说地向后高高跃起,如炮弹一般弹射出去,撞开木质的墙壁,砸断窗棂,激起尘土飞扬。
“轰隆——!”
安迷修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倒塌的房屋,又跳开十余米,这下连灰尘都无法近他半步。
他放下金,面无表情的从背上拔出几根没入肉里的残木与尖刺,森绿色眸子不再温和,草木从里面疯狂地逃离,只余下一点儿坚硬的寒芒将瞳孔竖立,真真正正的像一匹孤狼,张开它的爪牙,盯死它的猎物。
他的气势狠戾的释放出去,与不明的怪物暗中较量,沉重的威压排山倒海的袭来,仿佛抽走了空气,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在一瞬间炸开。

金捂住脖子,觉得自己可能有一点呼吸困难。
但他仍然紧紧抓着安迷修的手,目光未曾动摇半分,他十分清楚他的战线,并且丝毫没有害怕。
他笑起来,仍然是那副灿烂的笑容:
“安哥,咱们并肩作战吧!”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绝对是无敌的!”
————

安迷修没有做声,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他松开手,将金护到身后,温柔的开口,语气是毋庸置疑的坚定。
“谢谢你,金。但是,这里交给我就好。”
金重新扒住安迷修的手腕,瞪大眼睛
“你不相信我?!”
安迷修嘴角的弧度翘的更大了,目光依然紧紧地看着前方。他没有再次拉开金的手,只是说了两句话,声音温柔的好似情人间的低语
“我当然相信你,所以,请你也相信我。好吗?”
“就当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一个能否成为您忠诚的守护骑士的测验吧。”
“王子殿下。”
…………
金慢慢松开手,转过身去,将背影留给安迷修,也摆出战斗的姿态,他大声喊到:
“……好,那你可得给我赢啊!”
“这些小怪就由我来解决!”
——“遵命!”
安迷修用同样大声的声音回道,竖瞳中草木燃烧,火势燎原

那一瞬间,缓缓逼近的怪物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们互相信任,互相交付后背,互相绽放出最自信最漂亮的光芒,气势凛然。

————

“唰啦——啦—”被倒塌的房屋掩盖住的的怪物终于显露身形。

比起金与安迷修来说,这实在是个庞然大物。一身纯黑色的皮毛油光发亮,根根挂着倒刺,血盆大口不合常理的张开,涎水从锋利的牙齿上滴落,在地上烫出一块烙迹,滋滋地冒着白烟。
安迷修皱紧眉头,凌厉的目光锁住怪物的每一个动作,不明显的獠牙探出上唇,指甲迅速变长变尖,末尾泛着淡淡的紫色。他的身体绷紧,像一根拉满弦的弓箭,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同样的,安迷修观察怪物的时候,怪物也在打量着他,双方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之中。

安迷修死死盯住怪物的所有移动路线,在脑内高速计算着可能发起进攻的路线。

一滴热汗从他的额角滴落,似乎将空气挤压的更稀薄了些,安迷修没有去擦,任由那些无聊的东西流下,再蒸发。
他十分清楚地,冷静的思考,随着怪物的试探而调整自己的姿势和位置,以保持最好的攻击角度和防御力度。

很显然,兽类的耐心总是不如人类,即使安迷修只算半个人类,那怪物也快忍不住了,它不满于如此轻蔑的战斗,暴躁的气息一丝丝的蔓延出去,青灰色的瞳孔里贪婪闪烁。
安迷修却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恰好的时机。
怪物伸出舌头,后腿在地面上扒拉几下,肌肉收缩起来。这是弹跳的前势。

安迷修明白,这一刻已然到来!

怪物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不明的低吼,接着朝安迷修迅速俯冲过来!
安迷修踩着地面借力跃起,正好避开怪物的攻击路线,完成一个漂亮的翻身,一拳揍在它骨脊上,将它生生压进地里两寸多。

“嗷——!”

怪物愤怒地嚎叫,竟还能撑着站立起来,安迷修伸手又是一拳想打断它的腿骨,它更加愤怒了,仰天长啸,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频率极高的震波。
“咳!”面对面的安迷修无疑受到了最直观的伤害,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正在疯狂地嗡鸣,胸腔涨的快要炸开,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涌出。

可他不想认输,特别是在金面前。

他没有收回手,执意揍向怪物脆弱的腿骨,将它狠狠打飞十余米。
这怪物也是皮厚,摇摇脑袋竟然还能爬起来,抖落身上的尘土。但愚蠢的是,它再次扑向了安迷修。
安迷修也不躲,就那么盯着怪物朝他露出锋利的尖牙,事实上他也没力气在躲,刚才那一击近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理智还在,他轻轻往旁边一闪,任由怪物落下的獠牙刺进他的肌腱。鲜红的血液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争先恐后地流出,顺着暴起的青筋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他却笑了,仿佛感受不到这股剧痛。

连贯的膝击从他腿上迸发,狠狠撞击怪物柔软的肚皮,它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想要松口逃离,安迷修却完全没给它半点机会,反手一拳砸在它脸上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毫不留情。利爪撕裂了它的皮毛,贯穿它的身体,捅进它的内脏。它开始疯狂地挣扎,四肢胡乱蹬着,甚至有好几次堪堪擦过安迷修的胸膛。

安迷修冷眼看着它,笑容收的干干净净。

他用力掰开它的颚骨,扯出自己的手臂,又是一拳打断它的獠牙。怪物模糊不清的从喉间挤出点呜咽,理所当然地没有被同情。
安迷修将它拎起来扼住它的咽喉,再狠狠甩在地上,竖着倒刺的皮毛无力地耷拉,再也没有了防御的效用,安迷修一脚上去,几乎要踩爆它的脑袋。
怪物象征性地勉力蹬了两下腿,终于停止了呼吸,巨大的头颅一动不动。

安迷修面对着尸体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中隐隐约约混着点悲悯,他叹口气,准备回头帮一帮金。
————
出乎意料的,金早就解决掉了烦人的小怪,手心里金色的弓箭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安迷修,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安迷修低下头,自嘲的笑笑,
也是,搞得这么狼狈,身上还血迹斑斑。
不被害怕才奇怪了呢。
……就像曾经的其他人一样。

事实上金可能就属于奇怪的那一种
他见安迷修也收拾好了便迫不及待的跑过来,心疼的捧起安迷修受伤的手臂,语气里满满都是责备: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当我的骑士啊?”
“小心我削你职噢!”
安迷修愣愣地看着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卷绷带来,不明所以的问道:
“您……不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啊!你是我的朋友,怪物是要来伤害我们的人,你杀了它有什么不对吗?”
金咬下一段绷带,将它歪歪扭扭地绑上安迷修的手臂
“可是……”安迷修还想再说点什么
金使劲拉紧绷带,打出一个丑丑的蝴蝶结,疼得安迷修倒吸一口凉气,也就闭了嘴。

有什么好计较原因的呢?

反正,你在身边,就够了。

——————
可惜的是,两人的房子不得不重建,否则连个清理污垢的地方都没有。

于是金看着安迷修脏兮兮地砍柴, 脏兮兮地挑水,脏兮兮地从废墟里翻出几颗能用的钉子,憋笑憋的很辛苦。

“安哥,你还是先去湖里洗个澡吧!”

“我不会偷看你的!”

安迷修无奈地放下家伙,看着金竖起三根手指发四,又,又看了看自己脏污破烂的衣服,觉得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好吧。”
…………
安迷修已经洗了十多分钟了。
金说不看还真没看。
……
安迷修的心情很复杂
不知道该失落还是开心。

————

黄昏。

明亮的天光如潮水般褪去,青山与村落也安静下来,闭上眼睛,等待夜幕的降临。余晖却不肯随它们的愿,执拗地抓住夕阳还未落下的裙摆,顾自燃烧。
红色金色的火焰挣扎着叫嚣,像是诸神的怒意,要在这天上开一个窟窿。

金看着天空上的表演,却不知为何感受到一股寒意蓦地从手上爬起。

……
暂时还想不明白。

房子要紧啊!!

————
是夜

经过两人的不懈努力,房子算是勉勉强强搭建出来,嗯,家徒四壁的那种。

不过好在他们都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姑娘,这么一看还觉得自我感觉良好。

“睡吧”
“嗯!”
————
变故在半夜时悄然而至

金的身体又开始发冷,并且不知是不是因为早上落湖的缘故,比上次来的还要猛烈。极寒的气息一寸寸挤进他的血液,冻结他的意识。
金本能地蜷缩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极南的冰川,被满地的极南石包裹起来。
真难以相信,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金还有空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或者说,正因为意识的模糊,才混乱了思维。
金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像一只筛糠被人捏在手里。混沌的意识使他迫切地朝热源靠近。

猝不及防的,安迷修被冷得一个哆嗦,他坐起来,霎时没了睡意。
金此时靠在他身边,牙齿都开始战战兢兢的打架,安迷修轻轻扳过他的脸,目光突然凝固了。
健康红润的色泽从那张脸上尽数褪尽,换上一片青白色,嘴唇冻的发紫,金色的发梢甚至凝结出一粒粒细小的冰晶。

如果不做些什么金一定会死的!
这种想法在安迷修的脑内不容余地的炸响,循环。

第一反应是赶快生一堆火出来
然后被第一时间里否决,显然在木屋里做这种事是不合理的。
……
那怎么办呢?
安迷修调动起所有的脑细胞,却找不出好的方案。
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温暖他,抱紧他。

金往他的怀里不断瑟缩着,还是觉得冷。
他掀开眼皮,勉勉强强的瞥他一眼,
“安……迷修?”
“我在。”
“我好冷……”
“我知道。”
小猫咪一般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挠着安迷修的心。安迷修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搂得更紧。
“好冷……”
“我知道……”
看着金现在的状况,安迷修忍不住痛恨自己的无力。在金如此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毫无办法。
“安迷修……”
“我在。”
“安迷修……”
“我在。”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金喊他的名字时,不厌其烦的回答他,抱紧他,他甚至没办法变成一头真正的狼,去剥下他的皮毛温暖他。

————

熬人的夜晚在极寒中不甘的逝去,黎明睁开了它的眼睛。

两个人在阳光下互相拥抱,谁也没有死去。

————
是送给南哥哥 @酒歌狂行 的投喂,总计1w七百字
最近沉迷您的安金,关注的太晚了对不起!!
前篇没有艾特您是因为只有这一篇比较帅一点QAQ,我流ooc安哥希望没有雷到您!!
————
其他的小可爱们请留下你的红心蓝手呜呜呜!
评论的都是天使!

〈安金-森林深处·中〉

*文笔不好,接受批评

*ooc注意

*安迷修狼人设定

你……”金愣愣的开口,而安迷修却早早攥紧手指,森绿色的眼睛暗淡下去,觉得几乎快要承受不住怀中的重量。

明明,本来还想做个朋友的。

“……你是森林之子吗!”

金缓过来,兴奋地追问

“你的眼睛好漂亮!”

……??

这下换成安迷修愣住了,他没想到少年会这么说,他也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夸过,一张俊脸飞上两道红晕。但良好的修养促使他愣愣的回答金:“是吗、谢、谢谢!”

“你也……很漂亮!”

金眯起眼睛,觉得傻乎乎的恩人真是太可爱了。他不满的嘟起嘴,假意抱怨:

“漂亮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呀!”

安迷修却以为冒犯了他,连忙道歉,两只手胡乱地挥舞,脸上红晕又红几分:

“对不起!但我……”

“噗!哈哈哈!”他话还没说完,金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不住地耸.动,清脆的声音像小孩子的喜悦一样没头没脑,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真的生气。

安迷修察觉到金的戏弄,也起了坏心,他悄悄收紧手臂,将金禁锢在怀中。感到不妙的金立马奋力挣扎起来,胳膊、腿乱挥。

可一个少年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狼人呢?

金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于是金索性也就不挣扎了,任由他的恩人将他锢得越来越紧,还保持着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可他没想到安迷修的报复还不止这些。

安迷修把金勒的紧紧的,最后居然把金的头按到胸口去了,金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危险,旺盛的求生欲令他连忙求饶道:

“呜哇!我下次不敢啦好不好?”

安迷修也不是真的要报复他,马上就松手了,回敬道:

“看你还敢不敢骗我。”

金还想皮一下,就接道:

“恩人你居然吃我豆腐。”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安迷修突然想到刚才柔软的金发贴在自己脖颈上的触感了,好不容易降下的红云又飞上来,他辩解道

“你也吃我豆腐了!”

金很疑惑,歪着脑袋看他

“我?我怎么吃你豆腐了?”

“你刚刚趴我胸口了!”

“喂喂,是你把我摁你胸口的好不好?”

安迷修还想在争辩两句,最后还是垂下脑袋,已经无话可说了。

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心里其实已经发现了一个盲点,他现在还趴在恩人怀里,而且还是投怀送抱的那种。

于是他立马站起来,生怕给恩人找到回击的理由,却不想一个不稳摔向湖里,顺便吞下半句还未说完的介绍

“恩人,我叫金……!”

安迷修眼疾手快地扯住他,却被后作用力一块拉进湖里,砸起盛大的水花。当然,安迷修还算反应迅速,知道将他搂到怀里,另一只手用力划水,试图把人救到岸边。胸膛上却传来一阵推搡,

他低头看去,金努力的伸手想要推开他。

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受伤,但他还是尊重金的想法,轻轻松开手。

金钻出水面,像一条鱼跃出水面换气一样轻盈,他慢慢调整呼吸,于是那些水珠也不再调皮,慢慢顺着发梢滴落,一路描绘精致的锁骨,最后隐入湿透的衣领里。

金转过头冲安迷修热烈的笑着,那些无处可藏的水珠从他脸上不断滚落,流下道道透明的水痕,沾着阳光迸出亮色。还有几颗顽固的紧紧攀着金的睫毛,像是古代君王宝库里最珍贵的宝石,莹莹的折射出彩虹的光芒。

“没事的!我会游泳!”

“噢,噢。”安迷修盯着金现在的模样,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明明既不安静也不温柔的样子,却让他无可救药地产生了一种[他简直是天使!]的想法。

而金看到安迷修一副接不上话的样子,笑容一刻也没有停止

“我说,我叫金!”

事实证明安迷修看起来傻,反应还是很快的,他马上接道:

“在下安迷修,如果可以的话……请称呼我为最后的骑士!!”

……

……

气氛陷入尴尬的安静。

“啊,哈哈,哈”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不是很理解安迷修的脑回路,但他突然注意到安迷修说这话时眼睛的温度。森绿色的,生长着树木草叶的眼睛里刮起风来,呼呼的,像漩涡一样吸引人沉溺,滚烫而炙热。

于是他放下乱七八糟的想法,向安迷修伸出手去,身后阳光正好:

“那么,安迷修,”

“你愿意成为我的骑士吗?”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金,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有点傻,但他依旧接过那只柔软的手,轻轻托到面前,在来人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毫不犹豫地立下誓言:

“我愿意,”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我的王子殿下。”

沉默一秒。

——
金连忙收回手,表情有点惊慌:

“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子的?!”

安迷修更加震惊了:

“原来你真的是王子啊?!”

————

像一场闹剧一般,金终于解释清楚他现在的处境,他是个王子,从皇宫里逃跑出来,恰好被安迷修所救。

安迷修不赞同地看他,目光里依稀混着一点儿金看不懂的情绪:

“王子殿下,您应该回去。”

金巧妙地把握了这一点情绪,他笑起来,反问:

“你很希望我回去?”

“不,我其实……。”

“那我就不回去。”金飞快地打断安迷修的话,因为他十分清楚接下来安迷修会说些什么,无非就是“但您应该回去”“国王还在等您”之类的教诲。这些道理他都明白,可他出来是有理由的,他不是来这里玩的。

他不是来这里玩的!

“……”安迷修还想再劝两句,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看到:金的眼圈都冒出点点红色,水雾爬上那片天空色的大海,要落不落地挂在他的眼睫上。

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沉默地眨眨眼睛,把那些酸楚通通憋回去,不发一言的向对岸游去。

安迷修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默默的跟在他旁边,看着他。

金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坐到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生气了,反倒是看着安迷修可怜巴巴的跟在后头,有点想笑。事实上他也笑出声了

安迷修抬起头,不知道他在笑他,只小心翼翼的问:

“您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生气。还有,像之前那样叫我金就好了,什么王子殿下您不您的!”

“我们是朋友啊!!”

“好的王子殿下!!”安迷修握拳打在胸口,闷闷的一声沉响

“你又来?!”金鼓起腮帮,佯怒道

————

两人你来我往的闹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金发出了投降信号,他实在受不住安迷修的挠痒痒攻击,特别是这家伙还无耻地手和尾巴一起上阵。当然,也有衣服湿了黏糊糊粘在身上太难受的原因。

晨风从他们身旁经过,卷起那早就失去效用的斗篷。

“啊—啾!”金被这么一吹感到一丝寒意,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安迷修的目光瞬时担心起来。

他一把捞起金,把他抱在怀里,向小木屋跑去

金倒也没什么异议,只是轻轻勾住安迷修的脖子,在他耳边笑着吐槽

“安迷修你这还不如我自己跑得快。”

安迷修也笑,森绿的眼睛里树影绰约:

“那就让你看看更快的。”

然后,金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待在屋子里了,非自然的现象令他吃惊的不得了。他坐在床上,低头看此时单膝跪地的男人,一脸邀功的表情。金十分顺从安迷修的意愿,将他大夸特夸,脸上满是赞赏和惊叹:

“哇!没想到安迷修你这么厉害!!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速度呢!!”

安迷修得到想要的答案,笑得更温柔了,

“能这样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末了还不忘调侃一下金,嗓音如三月春风,温和绅士:

“王子殿下。”

…………

金不满的嘟起嘴,腮帮鼓的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像一只吃食的小仓鼠,软乎乎又可爱的样子。

——以上是安迷修的想像。

事实上金并没有太在意称呼上的问题,安迷修要这么叫就随他去叫吧,反正也纠不过来还打不过他。况且上面那个想象的表情他已经做过了好吗,这么喜欢看他嘟嘴吗?!

金非常认真的询问现在必须做的事情

“安迷修,你这里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换件衣服。”

安迷修见调侃没效果也不失落,反正他刚刚也看过了,这就很满足了。他点点头,回复道:

“有的,我去给你拿。”

——————

金趁着安迷修出去顺便又打量了一遍房间,发现那个蓝色玻璃瓶下压着一张纸条

金把它抽出来,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字,字体清隽干净:

你好,你的伤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

另外,这个地方很危险,请您尽快离开。

金一看就知道这是安迷修的字,只是……这个危险指的是什么呢?该不会是他要找的吧。

正好这时候安迷修回来了,他看着金浏览那张他今早留下的纸条,没有说话。

————

“啊,安迷修,你来啦!”金一回头就看到安迷修站在门口,他挥挥手,招呼他过来。

安迷修提着好几桶水走进屋里,不发一言。

金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自顾自的发问:

“欸,安迷修 ,这个「危险」是指什么啊?”

安迷修张了张口,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沉默突然开始蔓延,金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以为安迷修只是没听清楚,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危险……」”

安迷修打断他,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他从唇角扯出一个笑容,道:

“金,这个问题等下再说吧。你先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

金明显地感受到安迷修对这个问题的回避,于是他也很体谅的笑笑,说:“好。”

————

半小时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而是……吃起了早餐。

理由很简单:

金因为出来找安迷修所以没吃。

安迷修因为等金离开所以没吃。

等两个人都悉悉索索解决完以后,才开始讨论刚才的问题。

————

金拿起盘子上放置的纸巾,轻轻擦去唇边的果酱,分明是很普通的动作,却偏偏被他演绎出一股纯粹的明亮。

安迷修看着他,本来准备好的台词被依数吞进肚里,不知道要从哪出去。

于是金在这场相谈中只好选择更主动些

“安哥,你告诉我,那所谓的「危险」是不是林中的怪物?”

金直直地盯着他,清澈的目光不含一丝杂质,干净得像水洗过的天空,倒映出镜面般的效果。安迷修在这样的目光下无可遁形,也就默认了般放弃掩饰。

“是。”

金的脸忽然出焕发光彩,喜悦像流水一样从眼睛里淌出来,盛满了星光

“太好了!”

太……太好了?

“我就是来找他的!安迷修你知道他在哪吗!”

…………

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乌龙,他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找他呢?”

金握紧拳头,浑身上下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气息,他悄悄凑近安迷修耳边,像是要告诉他一个秘密,他说:

“我要收服他!”

收……收服他?!

安迷修的椅子都要吓掉了。

但他理智还在促使他继续问道:

“你收服他干什么?”

……

金的表情突然就变了,他低下头,过长的睫毛乖乖遮住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悲伤一寸寸从他的影子里流泻,沉淀出一片黑漆漆的色块。

扼住他的咽喉,使他的声音格外艰难的吐出

“我想去找我姐姐。”

————
啊……我写的好烂……
但也有三千多字啦,请给我多一点关ping爱lun啊
否则它会难产的(哭)

〈安金-森林深处·上〉


*文笔不好,接受批评
*ooc注意
*安迷修狼人设定

小王子又不见了!!

……

这个月第三次接到这种消息的国王感到深深的无奈,他搁下笔,捂住额头。本就混浊的眼睛变得更加暗淡,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顺着那些流失的光被狠狠抽走。疲惫不容抗拒地席卷他,将他从高高在上的王位上扯下来,变成一个行将就木的,可怜的老家伙。他重重叹了口气,却又不能责怪那个屡屡擅自出宫的小家伙。
国王挥挥手,召来成群的大臣,吩咐他们尽快寻回小王子殿下。
大臣们互相传递见怪不怪的眼色,抬手做出遵命的手势,齐声道:“是,陛下”
待得他们都领命离开后,国王才展露出了疲态,他转过身,看着这个冷清的房间,心中倍感苍凉 。抬手抚上粗糙的桌面,凹凸不平的手感摩擦着国王的指肚,国王收回手,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木刻品,他赶快把它扶起来,抬起袖子轻轻擦去上面细小的灰尘。
那是个技术很稚嫩的作品,手法也很粗糙,只能略略看出是个大人的样子,与国王有几分相似。但从那打磨光滑的边缘看却能意识到制作者的用心,整个小木雕浑身上下都是分明的刀痕。

……那时候,秋还在这。

国王握住不成熟的小木雕,将他重新摆好放在桌子一角,几根脱离组织的白发趁着昏黄的灯光跳出来,更显得寂寥。
国王垂下眼睛,独身站在空落落的厅室内,颇有几分落寞。他想:
秋,你也该回来了吧。

————
正当大臣们出动各种各样的侍卫四处寻找小王子下落时,这让他们团团转的罪魁祸首却早已机灵的跑出城外了。
嗯,易容真是个好东西。
金紧紧拽住因奔跑而胡乱翻动的斗篷,在心里默默感谢出手相助的巫女小姐。
不过……她从我这里拿走了什么呢?
金转动眼珠,不是很明白那位小姐究竟能从他这里获得什么。他出来得急,身上几乎什么都没带,顶多就是一点儿干粮和水,还有一把……金色的,姐姐留给他的武器。
武器他不可能给她,她也并不想要。那么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毕竟她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随便帮助别人的人。
……算了,金摇摇头,决定不再思考这个无聊的问题,不管怎么说,那位小姐都帮了他大忙,他再这样怀疑下去,反而是他的不对了。

————
在几乎把整个城外逛了一圈后,金的马都走不动了,停在路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响鼻。金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抱歉的将马牵到附近的一口井旁,给它打了一桶水。莹莹的水晃荡着,模模糊糊映出外面一点儿亮光。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金随便找块地坐了下来,也不太管沾在裤腿上的泥尘,只自顾自苦恼地盯着手中的地图。地图很清晰,看起来不像是假货,可金就是找不到他的目的地。金叹口气,把地图收到背包里去,虽然说他不会用也不准备再用了,但总不能这样就扔在地上。
“果然还是自己去找吧!”金暗暗下定决心,为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睛里跳动着自信的光芒。
“反正,总会找到的!”


————
天幕已经开始渐渐拉开墨色,从山顶一直蔓延到穹顶,收回那些零落的天光,铺上更为安静的色彩,只依稀点缀几颗细碎的星子,算是给地上人们的祝福。
金走在这所谓的祝福里,终于找到了被整座城池称为禁地的—「雾都之森」
金看着面前好似没什么特别的森林,不由得感叹起谣言的力量真是可怕。至少从外面来说,并没有那些传的神乎其神的黑雾和毒气。但金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悄悄握紧手心包裹着的箭头。姐姐告诉过他,越是安静的地方越是危险,就像路边结果的树,留下的果子越多,越不好吃。
同样的,越危险的地方,越有机遇!
金从瓶子里掏出颗祛除瘴气的丸子,一口吞下去就冲进了林子,当然,他还记得点盏灯。这灯是皇宫里的厨房用的,由萤石制成,不太亮,也不算暗,用在这种森林里探路最适合不过了。
金拨开层层叠叠的叶子,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柔软的泥土上,青草们争先恐后散发芬芳的气息,摇摆着腰肢,仿佛在邀请这位过路的人来参加她们的舞会。至于为什么是青草而不是花朵……因为这里根本没有花!
金觉得奇怪,低下头察看那些青翠欲滴的小草,突然一阵麻痒从脚底传来,金吃惊地抬腿,鞋底已经被咬下足足一层!那些貌似小草的生物,终于露出了藏在柔弱外表下的獠牙,狠狠咬噬金的鞋底!
金快速奔跑起来,像一颗炮弹一样发射出去,折下恼人挡路的树枝,甩开那些奇特的生物。呼呼的风在他耳边刮着,夹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怨念随着夜幕的渲染爬上树梢,流过月光,凄白地渗出股股寒意。
金跑的更快了,两条小腿高频率的交替,跑动,像一只梅花鹿一样迈足,提蹄,狂奔。
有人说,只要你跑的够快,连鬼也追不上你
金忽然就不觉得这是在逃跑了,而是在探险,像游戏里的主角一样,快乐又刺激地奔跑,拨开迷雾,寻找答案。
金笑起来,大幅度的挥舞自己的双臂,双腿更加卖力地穿梭在林间,时不时“噢”地一声惊叹自然的美丽。金色的发丝扬起,又落下,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描绘形状优美的下巴,爬过白皙的脖颈,最后隐没在卫衣领子里。
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响彻,炸开了一群歇息的鸟儿。
金愣了愣,随后双手合十,抱歉地朝他们笑笑,终于不再闹腾。


————
他开始慢慢地走,只是过剩的精力使他没那么快安静下来,他无聊得揪住几根垂落的藤蔓,将它们抓在手里随意抖着,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金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
正巧一阵夜风吹过,凉凉的,抚摸金的耳朵
金猛地打了个哆嗦,忍不住瑟缩起来。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只是有点晚了。
他的身体不断发冷,温度从每一片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流失,力量和意识也变得不甚清晰,本该凉爽的夜风现在却成了他最大的敌人。
金一咬舌尖,试图以疼痛唤醒脑内所有疲惫的,昏昏欲睡的细胞,来思考当前的处境。可此时它们全都不买账,听不见主人深切的呼唤。金实在没有力气了,他坐下来,勉强找了棵树依靠着,从口中呼出一串串白气。
先不说夜晚森林的温度会骤降,单是他现在这种身体状况,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的话,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不行,他还有事要做,决不能在这里倒下。
金扶着树,指甲都抠进树皮里才勉强算站起来,他将小箭头亮出来,狠狠刮了一下手臂。鲜红的血珠冒出来,在手臂上蜿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血线,金眨眨眼,感觉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体力却在更快的流失。
金蹒跚着前进,心想至少得找个干净安全的地方,否则根本没法度过这森林里第一个晚上。
就这样大概五十多米的距离之后,金脚下一软,仅有的意识也只能维持在让他以不那么失礼的姿势倒下。
恍惚间金看到一个人朝他跑过来,嘴里担心地喊着什么。
……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
翌日,清晨。
余落的日光透过碧绿的嫩叶,向四面八方折射出彩虹色的辉泽,洒在地上留下零零的光斑,随树影婆娑。
金不适地揉揉眼睛,挥开落在他脸上的亮光,坐起身来。
环顾四周,整齐干净的室内布置提醒他似乎正待在一间小木屋里。看那手臂上明显缠好的绷带好像还被人精心照顾了一晚,而且,他还让出了这里唯一的床。
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跳下床,想要好好感谢一下他的救命恩人。可是这个看起来只容一人居的房间里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也许是出去了吧,金想。
他转头开始观察起房间的布置
屋子大致上由实木打造,每一条横梁都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年代感,隐隐透出点木香。房间内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扇窗户,一扇门,还有一台小桌子。桌上摆着一个蓝色的玻璃瓶,几根娇艳的玫瑰展开花瓣,徐徐吐露淡淡的芬芳。
金没有凑近看,也就没注意到瓶子下压着的纸条。
他觉得有些没意思了,转头撇向书架,那上面整整齐齐的摆了几排书,金凑过去看,都是些无聊的名著和史书,金不太喜欢这些书,他觉得还是漫画比较好看。可房间主人好像很珍惜这些书,因为它们都保存得很好,却有着非常明显的翻阅痕迹。
大概看了很多遍吧。
但是这些书看起来已经非常老了,纸张泛黄又粗糙,还有一本杂志甚至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
……怎么办我该叫他叔叔吗……
金放下书,将它们完完好好的放回原位。
然后,走向门口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会待在屋子里等的家伙啊!!”金推开门,任由阳光铺天盖地地倾洒下来,温柔亲吻他脸颊。


————
安迷修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了
金发的少年自信地笑着,站在他的门口,身后披风烈烈作响。一双眼睛比他搜寻到的任何一颗宝石都漂亮,像是穿越了天空与海洋,又完美的将天空与海洋容纳,糅合在一起,清澈得不似人间。雪白的虎牙透过阳光亮晶晶的,唇色健康红润,弯出一个热情的弧度。
金突然抖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敏锐地朝四周看去,发现湖中央的大石块上坐着一个人。嗯……视线的来源大概就是他了。
那人披着黑色的斗篷,身形较为高大,腿很长,此刻却稍显委屈的盘在石块上,线条干净利落。那人显然注意到了金的目光,迅速低下头去,像是生怕金看见了他似的。
金很疑惑,歪着脑袋不太明白为什么恩人这么不待见他的样子,但是金要是不好好感谢一下人家他就不是金了。
所以金往后退了几步,那人看到他的举动放松了一点,于是金更加证实了内心的猜测:恩人一定是不好意思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金去主动一点啦!
于是在安迷修震惊的目光下,金做了个助跑的姿势,安迷修伸出手试图阻止金接下来的动作,却不小心被金误会得更深,以为他是要拥抱他。
于是金又笑起来,澄空般的眼睛波光粼粼,白鸽从他瞳孔的倒影里呼啦一片飞过,惊起落叶无数,它们打着旋流经他的头发,肩膀,手臂,漂亮的不可思议。
安迷修看着金一步步朝他跑过来,很快,也很慢,哒哒哒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像是踩在他心上一样惊心动魄。
少年逆着光,安迷修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依稀觉得他在笑,笑得非常开心。
这下他的手没办法收回了,因为,那少年踏过湖边,踏过落叶和水波,完完整整地一跃而起,砸进他怀里。清脆的嗓音像天使吟唱,要饶恕他的丑陋。

“谢谢你!!”

————
安迷修被砸的措手不及,差点没摔进湖里。不过也跟摔进湖里差不多了,因为安迷修现在就想跳湖。
他的斗篷在刚才猛烈的撞击下早已垂落,软软地耷在他肩膀上,而他的真面目,也清清楚楚倒映在少年泛着惊讶的眼睛里。
他捂住脸,想,糟糕,完了,全完了。
金仰头看他的恩人,目光里满满的好奇与惊叹。
失去斗篷的掩护以后,安迷修的面貌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金眼里
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钻出发顶,骄傲的直直地竖立,同样毛茸茸的尾巴也不甘其后地探出斗篷边缘,厚重的一大把,看起来十分保暖。棕色的头发柔软的落在他颊边,五官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一盖住,看不清晰。
金凑近他的脸,轻轻将那些手指掰开,窥见一双,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的眼睛。金愣住了,他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无比清晰地明白——那是属于森林的眼睛。

————
凯莉:我怎么又是助攻?

〈卡金-十厘米恋人〉

*文笔不好,接受批评
*ooc注意

卡米尔是在下午茶时间发现不对的。

按理来说,平常这时候金早就扑腾到椅子上,跃跃欲试地盯着他的新甜点了。

可是今天,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卡米尔皱皱眉,放下刚摆好的刀叉和温度正好的蛋糕,转身快步走到金的房门前。出于礼貌他先是敲了两下,发现没人应答以后,他有些担心金会不会是生病了。小声说了句抱歉便拧开门把。

“金?”

房间内空无一人。

卡米尔松了口气,深蓝色的瞳孔慢慢恢复平静,他想:

大概是和他的朋友们出去玩了吧。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锐利的目光狠狠扫过房间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不,不对。金的房间不可能这么整齐!更何况他要出去玩的话,被子上怎么可能没有因为活动而压出的褶痕?

不,这里一定还藏着别人!

卡米尔不打算出去了,他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危险。这个人此刻就藏在金的房间,而金却不知道在哪情况怎么样。如果,这个人要是对金做了什么……

卡米尔握紧拳头,深蓝色的眼睛沉得更深,像初冬寂静的湖水,无波,却冰冷得刺骨。

他把帽子压下去,掩饰掉自己阴沉的脸色,他很清楚,接下来应该冷静的去寻找线索。只是这个房间……可能要冒犯了。

卡米尔走得更近,直至围绕整个房间都审视了几遍后才堪堪停下,他抿紧唇线,觉得不太对劲。这个房间的布局充满了金的风格,不管是米黄的学习桌还是明黄和纯黑配色的衣柜,甚至是卡其色的床被,都洋溢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足够温暖也足够积极,但就是不可能有足够藏人的地方。再加上他把稍微大一点的地方几乎做了地毯式搜索,根本不可能还有藏身之处。

难道是肇事以后跑了吗?

……不,不会。

卡米尔摇摇头,他能感觉得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很微弱,但就在这里。

那么……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金看灵异小说看多了的缘故。他想:这里的确没有其他可以藏人的地方了,可是假设对方根本不是人呢?

卡米尔不再掩饰,抬了抬帽檐,轻巧的坐在金所谓的学习桌上,冷声道:

“还要装神弄鬼么?”

不知从哪传来一阵笑声,清脆,动听,却夹杂着令人不喜的恶意,像少女顽劣的游戏又像是魔鬼的欺骗。

总之卡米尔不爱听,还很讨厌。

床头的小芦荟发出淡淡的亮光,肥厚的叶片下走出一个小人儿,也是一双蓝色的眼睛,此时里头却闪烁着不明的意味,唇角带笑,眉眼弯弯。

“我还在想你要多久才能找到我。”

卡米尔并没有理睬她的打算,只是冷静的抛出自己的问题。

“金在哪?”

少女撇撇嘴,倒也没有太在意对方的无视,转而又笑起来,语气又滑又俏

“我也不知道喔,”

卡米尔的眸子彻底冷下去,那深处湖水冻结。

少女也不怵他,唇角恶劣的弧度就没塌过

“反正~就在这个房间里咯。”

卡米尔皱了皱眉,开口还想在问些什么,少女却径自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他坏坏地笑,接着便消失不见。

卡米尔想要抓住她,可小人儿早已隐没入空气中,什么也没留下。

卡米尔难得的感到一丝烦躁,他把帽子摘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历不明的精灵,失去行踪的恋人,他这个中午所遇到的怪事全都那么不可理喻。

可既然有了线索,他就不会坐以待毙。

不过在那之前,让他先喝口水压压惊。

…………

可惜这惊没压着,反倒更惊。

简直震惊。

他差点没把杯子扔出去。

奶白色的瓷杯里,蜷着一个赤.身的小人。

金色的发丝,白皙的皮肤,此时全落在阳光里。

卡米尔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那阳光照射着他,还是他躺进了阳光里。

奶白色的瓷杯环衬着少年白玉一般玲珑的身体,像是盛满了一杯细碎的光芒。

卡米尔低下头看他,黑色的发随微风晃动,在少年身上留下飘忽的影子,如同黎明与黑夜的交接,撇开星辰,掀起世界的新篇章。

他屏住呼吸,不忍惊扰这美好的一面。

他突然想,要是能这么把金装起来,也挺好。

金似乎有所觉察,鸦羽般的眼睫如蝴蝶蹁跹,颤抖着,振翅欲飞。

少年睁开眼,于是天空舒展,海洋漫灌,游鱼飞鸟,淌过卵石,在同一片地域,欢快的路过。

惊人地美丽。

“啊————!!”

金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金陷入一种极度的混乱之中,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未.着.寸.缕,昔日几乎等高的恋人也变得如此巨.大。

卡米尔看着恋人混乱抓狂的样子,竟奇妙地感觉到一丝可爱,他微微漏出点笑意,深蓝色的湖泊卷起圈圈涟漪,糅合树木,草叶,迈入春天。他轻轻戳了戳金的脑袋,想回忆一下那份头毛美妙的触感。

却不想他随手戳戳的力气居然把金整个推倒了。

卡米尔连忙用手指拢起金,察看他有没有受伤。

金茫然的睁大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不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完全没办法用常理来解释现在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了。

卡米尔担心的看着他,试图引导出一点线索来改变现在的状况,虽然他内心其实觉得金这样也很可爱。

“金,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金支起下巴,努力从脑袋里扒拉出一点记忆。

“我记得……刚才在和凯莉玩游戏来着……”

果然是她。

卡米尔收拢手指,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手指摩挲的力气不算太大,但触感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因为,金,此刻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还没穿衣服。

于是卡米尔可以清楚地看到,金的小脸飞速爬上两抹诱人的嫣红,像是什么熟透了的果实,暗自散发着馨香。

“你,你怎么还看着我!”

金悲愤出声

“好歹给我件衣服啊!”

“可是 ,这里好像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卡米尔提醒他。

……

金扭过头,不好意思的吩咐

“我……我床底下有个小盒子……”

卡米尔点点头,认真的听着

金更加不好意思了。

“里面有几个芭比娃娃,卡米尔你帮我随便扯一件……”他捂住脸,觉得自己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卡米尔愣了愣,没有说什么,转身的时候嘴角翘起一点弧度。

真可爱啊。

“金,这件怎么样”

卡米尔拿起一件蓝色蓬蓬裙,将它摆到金面前,金已经羞愧难当了,根本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可漏开的指缝又出卖了他还是想好好挑一件……不那么女孩子的衣服。

“不要。”

卡米尔点点头,又抽出另一件。

这一件是米白色的,在时光的冲刷下已经变得微微发黄,好在款式还不错,设计也很简单,只在腰间系了根黑色的绸带。

但依然是裙子。

金很无奈,可是也只有这一件不那么过分了。

他悲壮的点头,屈服在命运的不公下。

……其实效果还挺不错的。

卡米尔真心实意的评价到。

金站起来,大概十厘米高的样子。小小的,穿着浅色的裙子,双手不好意思地扯着裙角,试图在拉低一点儿,目光飘忽。

卡米尔突然就想到松软的蛋糕上,平铺的奶油随甜点师的刮刀跳舞,在糕面画出精致的图案,点缀一朵朵绽放的玫瑰,散发甜腻的奶香。

……好想把他吃掉。

整理好状况,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除了凯莉陪你玩游戏以外,你还记得什么其他的吗?”

“嗯……”金使劲回想,可直到那头柔软乱翘的头发都被揉成鸡窝窝,他也没想起什么隐藏条件。……他怀疑自己被凯莉下了失忆咒。

“她有没有让你干什么?“

“……好像,要完成一个条件……方可通关!”金猛地一拍手,湛蓝色的眼睛忽然点起光束,零零地,像萤火虫飞过夏夜,吹动凉爽的风纱。

“那两个条件是什么?”

“呃……她没说……”金意识到这最为重要的一点,懊恼地从裙角边扣下一块亮片。

不过金是什么人啊,懊恼也不过一瞬间的事,他很快振作起来,拍拍胸脯,向卡米尔承诺

“没关系的卡米尔!有我们两个在,一定能破解咒语的!”

金坐在瓷杯边缘,抬起头看卡米尔,眉也弯弯,唇也弯弯,一双眼睛通透清澈,跳动着水光。脸上是他最熟悉的表情,充满自信和那无畏的勇气。米白色的小裙子盖着两条不安分的小腿,折下一段阴影,线条优美。

“……嗯。”卡米尔顿了一秒,淡淡的回道

“”嘿嘿。

“那么现在干什么呢?”卡米尔询问金的意见

“咕~”金还没开口,肚子便抢先回答。

“……先去吃点东西吧。”

卡米尔向金伸出一根手指,幅度很浅地,轻轻笑了一下。他知道金肯定不愿意被他捧在手心里,那样太看不起金了,他都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

金顺从地爬上指尖,在慢慢爬上他的手腕,胳膊,隔着一层布料带来一阵阵酥痒。卡米尔不自在的捋捋衣服上的褶皱,心里默念清心咒

金最后停在他肩头,坐在头发之间,一副高兴的样子:

“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世界呢!”

“”嗯。”

金趴在小蛋糕旁边,就着勺子很小口很小口地吃着。卡米尔就不是很开心了,作为高级甜点师,他居然让自己的恋人吃这种在空气中随意搁置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蛋糕。

实在失职。

可金觉得一是不想浪费,二是不想麻烦卡米尔再做一个,三是……他不想等了!他要饿死了!

于是卡米尔只能陪着他吃,意外的口感还不错,甚至连热度都没散尽。卡米尔看着他的恋人,想:一定是金身上有什么魔力吧。

晚上,卡米尔把金放在旁边,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现在是睡觉时间了。

可他们仍然没有找到恢复身体的办法。

倒是金,玩得还挺开心的。

明明期间还掉下来一次,幸好被他接住了。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他这么小。

金敏感地察觉到卡米尔的情绪,沉默了一下,悄悄凑近他,说:

“一定会变回来的!”

卡米尔不想睁开眼睛,怕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不受控制倾泻出去。

金狡黠地笑,凑的更近了,他最懂你们这些面瘫想什么了。

金双手打开,正好按在卡米尔的唇两边,卡米尔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更加闭紧眼。

果然。

金戳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淡淡的奶香气混着糕点的味道,源源不断地从金身上散发出来,卡米尔忍不住了,回吻过去。果冻一般的触感软软地被他摁住。唇齿交合间发出模糊不清的水声,不知是谁先伸了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过硬鄂,软腭,互相扫荡城池。一场深吻变得不可收拾。

等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堪堪停下。

金红着眼角,有点儿喘,可还在笑:

“”都说了……一定……会变回来的。”

卡米尔搂住他,微微压着声音回道:

“嗯。”

——————
通关条件:交换一个有甜味的吻

凯莉:还不快感谢我。

〈all金-恋爱三十题〉

〈all金-恋爱三十题〉
又名〈金与他的“朋友们”〉
第一次产粮所以摸个简单的三十题,为我all金添砖加瓦。
*重度ooc注意

1.早安
金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受到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从不间断的,来自楼下格瑞制造的饭香。
这就是新一天开始的早安了。

2.早餐
金飞快地洗漱完,噔噔噔三两下跑下楼,给他最好最好的朋友一个大熊抱。
眼睛闪闪发光:
“我最喜欢格瑞做的早餐了!”

3.上学
金还是一个高中生,所以上学不可避免。
其实他平常都很热爱学校生活的,只是最近有些困扰。
年级第一好像在追他。

4.同桌
金的同桌就是那个年级第一,为人霸道脾气暴躁,有事没事就损他两句,一口一个“渣渣”喊的极为顺口。
但介于他长得实在好看,金也没办法真的生气起来。
只是这追人的手段也太……令人无奈。
谁教他的恋爱小说看多了吗?

5.课间
金的脑瓜子聪明,于是很多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对待学习也很佛系。可最近似乎比较倒霉,课间学生会长把他叫出去谈心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会长对普通学生这么关心。
……也许是因为他是个好人吧。
那双碧绿的眼睛都快承不住满溢的温柔了。

6.社团
金的课桌里不知道被谁放进去一张宣传单,他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应该是很久以前做的。他伸出手指把宣传单一点点展平,有些惊讶,这是一张社团招新的宣传海报。
虽然名字很奇怪,叫什么“雷狮海盗团”。
但是好像有免费蛋糕发放。

7.活动
这是金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
但这个活动让他有点吃惊,虽然他的确获得了一枚精致的小蛋糕。
社长,不,应该说是团长通知他:
我们今晚的活动是搞一个演唱会。
噢噢!好的!那么我该做什么呢?
金忙不迭的点头,心里感叹小蛋糕真是太好吃了。
团长眯起眼睛,抛给他一只紫色荧光棒
你负责打call。

8.应援
金看着空无一人的会场,感到非常迷茫
不是说演唱会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
但他还是紧紧握住团长给的荧光棒,决定要认真负责的打call,热情努力的打call。
不然学长们真是太可怜了!
他不知道这里早就被海盗团清场了。

9.演出
事实上演出开始的时候金完全没有履行他的诺言好好打call。
因为他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像一只傻掉的白兔。
……太帅了。
当雷狮那双锋利的紫眼睛扫向他的时候,金甚至丧失了语言能力,更别谈举起手中的荧光棒了,还是他眼睛的颜色。

10.甜点
直到演出结束金的心脏都还在快速跳动,速度和频率让他险些以为这颗心是不是待会就会从他的嗓子里跳出来。
他决定冷静一下,于是从卡米尔的桌上偷偷拿走了一块小蛋糕。
当然,他不会白拿乱拿,还是很有良心地留下了一颗自己没舍得吃的奶糖。

11.真相
卡米尔其实看到了。
但他没有说。
他低下头,轻轻剥开糖纸,将圆圆的糖球送入口中,劣质香精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酝酿出淡淡的奶味。虽然完全比不上他亲手做的高级蛋糕,不过……已经够甜了。
卡米尔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他把糖纸细心折好放进口袋,想
那块蛋糕,本来就是给你的。

12.骗徒
一年一度的愚人节如期到来,金对自己暗暗发誓这次一定不能又被别人骗了!
所以在帕洛斯突然把他抱进怀里说“我喜欢你”的时候,金非常坦荡的扯开了他的手说
“我也喜欢你!”
然后做出一个鬼脸,有点得意洋洋
“骗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蒙我!”
“嗯,骗你的。”帕洛斯笑起来,承认。

13.狂犬
金没打过架,顶多算从格瑞那里学过一两招唬人的。不过冲对面那群人的架势,不干上一场怕是走不脱。
没办法,他就是不想交保护费啊。
尽管这样的下场可能会很惨。
……当他攥紧了手里唯一武器荧光棒准备拼命时佩利的出现无疑是出乎意料的。
“喂!小老鼠!打架这种事怎么能不叫上我佩利大爷呢!”

14.受伤
之后的局面被轻易很收拾了,如果那个小头目没有用刀偷袭的话。
也许是金担心的目光太过实质化,连大大咧咧的佩利都察觉到了那份不对劲。
他拍拍胸口,笑道
“这点小伤对佩利大爷一点影响都没有!”

15.包扎
金还是觉得有点愧疚,整个人的心情都有点低落,佩利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他就看到金一下子蹦起来,兴冲冲的说想到办法了。
“我给你包扎吧!”
……包了个丑丑的样子。
金表示更失落了,佩利倒是很开心,把金抱起来胡乱夸了一通。
“噗!哪有那么好啊!”金忍不住笑起来,眼睛里的海洋翻起柔波。

16.传播
佩利大爷不是个沉默的人,甚至还有点炫耀似的把事情告诉了他雷狮老大。
……
于是当天下午雷狮就找到金的班级,声称有社团活动。
金不解的走出教室,就看到雷狮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十分明显的左脚绊右脚,轻飘飘的摔在地上,顿了一秒,他抬起眼睛,神情戏谑。
他说
“还不扶我起来?”
?!!!

17.无奈
虽然摔得很假很没有诚意,畏惧黑恶势力的金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把雷狮扶起来,期间被掐了一把腰上的软肉。
金更加震惊了。

18.对峙
金可以被“不小心掐到你”这种理由糊弄,嘉德罗斯可不会,作为关注同桌的好同桌,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于是他走出门外,强硬地把金拽到身后,挑衅道“怎么,雷渣渣已经渣到连站起来都要扶的境界了吗?”

19.嘲讽
雷狮向来是不怵嘉德罗斯的,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半斤八两,碰上了就是飞机撞大炮。于是他扬起眉毛,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大方地承认
“是啊,有了小鬼温暖的怀抱我才能站在这里呢。”
刻意拉长的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小矮子。”

20.矛盾
嘉德罗斯快要气疯了,鎏金色的瞳孔里岩浆滚动,和雷狮的电流碰撞在一起,分毫不让
“是吗,可惜这个高度怕是和喜欢的人接吻都比较困难啊!”
雷狮眯起眼睛,神色危险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呵”嘉德罗斯发出一声嗤笑,懒得和雷狮继续无谓的争吵。他牵住金的手腕,往教室进去。
“走了。”
……

21.午睡
金没有午睡的习惯,但这段时间发生的破事让他难得地感到心累。
他躺倒在柔软的大床里,决定给自己放个短假。
闭上眼睛,完全不担心有什么事
反正有格瑞在家嘛。
……实际上格瑞已经把他的睫毛数了二十一遍了。

22.逛街
金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手里提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袋子,心里叫苦连天
凯莉看他那个样子,三两下走到他面前,故意不满的挑眉:
“怎么,陪本小姐逛街你很不愿意?”
金费力的摆摆手,讨好的笑笑:
“没有没有,很乐意!”
所以说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玩游戏啊!…

23.占卜
金碰到了一个怪人。
扯着他的手非要给他占卜。
他很抱歉的笑笑,示意自己提了很多东西,不太方便给她占卜。
绿头发的女孩子也对着他笑,慢慢地说说:
“不用你做什么,我只要握住你的手,就知道了……”

24.火花
凯莉刚换好衣服从店子里出来,就看到这神奇的一幕。
她风风火火的跑过去,十分果断地拍掉女孩子的手,冲她:
“干什么干什么!”
安莉洁疑惑的歪头看她:
“你……”
凯莉不想听她说话,拽着金就要走
“金!不是说了不要理这些神棍吗!”

25.偶遇
“呼——”
总算是完成了凯莉的任务,金如释重负的趴倒在桌子上,余光却不小心瞄到正在付款的帕洛斯。
喔!上去打个招呼吧!
金抛下菜单,绽放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26.调情
“帕洛斯!”
金蹦蹦跳跳地凑上去,用力拍了一把帕洛斯的肩膀。
帕洛斯悄悄弯起嘴角,转过身,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
“你怎么在这?”
“……呃,这个、”金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游戏玩输了刚刚才完成任务吧。
正当金绞尽脑汁试图从脑袋里搜刮借口时,帕洛斯了然的笑了:
“喔~我知道了,你跟踪我!”
“啊对对,我跟踪你!”金脱口而出
    ……


27.麻烦
金很快反应过来,耳根子爬上一抹羞涩的嫣红,连带着脸颊也一起升温,红彤彤的
金立马推开帕洛斯,夺门而逃,不想却撞到另一个大麻烦。
金发的少年居高临下地睨着因撞到他而不由自主蹲下的金,发出一声嘲笑
“渣渣就是渣渣,路都看不见了。”

28.碰撞
“怎么是你啊?”金站起来,揉揉自己有点小疼的脑袋,略带不满的吐槽
却不知道这话触及到嘉德罗斯的哪根筋,使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
“怎么不能是我了?”

29.游戏
“是你也好!”金扯住嘉德罗斯的手腕,突然在大街上就这么跑起来,金色的发丝融进阳光里,又奇妙地将阳光分离,在脸颊边留下淡淡的阴影。仿佛要亲吻他嘴唇。
充满活力的声音炸开在嘉德罗斯耳边,像烟花一样灿烂
“我们去打游戏!!”

30.晚安
连杀三十盘都输给嘉德罗斯的金觉得心更累了,他忿忿地抱住小黄人抱枕,泄愤似的往上面揍了一拳“可恶的金毛!”
顿了一会,他又有点心疼自己的抱枕,就把错都归在嘉德罗斯身上,开开心心的睡觉了。
“晚安。”

————
结论:
格瑞是个好男人!
嘉德罗斯傲娇怪!
雷狮帕洛斯都骗子!
卡米尔的蛋糕真好吃啊……